反应这么大,原来症结在这里。但她是因为小姐的社会声誉不好不让叫,还是把她叫小了?难道她的年龄比原主的大一点,要让人叫她大姐?
拿不准,路尘便试探着,小心着叫道:“金…金大姐?”
金若清也不应声,抬起左脚,一脚踩在橡胶道上,试了试橡胶道的弹性后,甩起长发,转身就走,走着走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两声,人又转回身瞪眼说道:“叫我名字。”
路尘也是服了,一个称呼而已,至于那么较真吗?咱又不是你的枕边人。
“金若清!”
路尘毫无感情地喊出三个音,像是村主任在广播喇叭里,点名批评某个因上茅房没关门而被投诉的村民。
屁大点事也要揪着不放!
金若清被一声喊弄得神情一愣,后皱着眉,低头几分,静默前走,不再回头。
目的地是溪涧别墅78号,三层半复式楼,占地面积近五百平米,三层一千多平米,气派敞亮。
即便是一家七口,四世同堂,上有二层老而下有小,住下来也是宽松舒适。
路尘跟着金若清进了院门,门前金若清弯腰换鞋,完全不理身后人。
门里人听见动静,开门一看,喜道:“尘少少,你来啦。”
“呵呵,你们好,我叫尘少,不是,我叫路尘。”
开门的人是一个看着十岁多点的小姑娘,她身后没一会又出现了一位三十岁左右女人,最后出现的年纪大一些,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每一个人脸上的喜色难掩。
路尘话落,她们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或者说没变,只是凝固了,成了惊愕的表情。
在接过木讷阿姨拿出的拖鞋换上后,路尘跟着金若清进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