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清气吼吼一阵说,完了哼一声盘坐到路尘对面,怒视她的眼前人。
整个过尘,路尘是嘴巴半张,眼睛是一睁再睁,最后都变成爆眼珠子了。
怎么就惹到了一只炸毛的兔子。
金若清不气愤不行,她刚刚一看表,十点钟。也就是说他们从九点钟开始坐在这里,一坐就一小时。
这一个小时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安宁时光。
不用去管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自己的婚姻会怎么样?
也不用担心哥哥是不是累着?吃饭了没?也不用去操心他什么时候结婚?
也想不起父母,就这么安详地坐在这里,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与自己同在。
谁知这个死胖子不解风情,竟然要赶自己走,气死人了。
“说话呀。”
“哦。”路尘的嘴巴形状没变,只是仰视变成平视。
“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呀。”
“你说什么了?”
“‘哦’,哦——”路尘一个“哦”高音,自己强制将自己惊醒,接着手舞足蹈地说道:
“啊!
接下来是不是天黑了——
电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