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暗中的金若清偏了偏头。
有反应了,路尘试探道:“我亲你摸你,这个是法律允许的,你不能打我,我们是夫妻,知道不?”
路尘要是不提“摸”,他今天晚上指不定能尝到美人甜。
女人在一定的环境中动了情,有了感觉,也许会很自然地答应亲吻,但绝不会答应人莽莽撞撞提出摸她的要求。除非是荡妇,或者是极亲密关系下男女间的调趣。
金若清是荡妇吗?显然不是。
她高中一毕业就着手嫁人了,还没来得及尝试男女之间任何的亲密接触。结婚了,本是走上“合乐而为”的快车道,可因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她现在还没尝试到。
所以,金若清现在是绝不可能答应任何人这样的要求,她没有尝试过,理解不了其中的味道,她也因没有尝试过,更能理解其中的本质。
是一些本性坏透了的人,才会谗你的身子,而不是奉献爱与被爱。
金若清和路尘的关系是极亲密的男女关系吗?显然也不是,他们连亲密都算不上。
就这样,路尘一个“摸”的要求把金若清从迷糊中唤醒了。
金若清脸微微右侧,眼神斜挑着路尘。黑暗中,路尘也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只听见她冷飕飕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