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把门关上后,就先给她客气了两句,云惜浅拿了块糕点给她吃,李燕说她房里有,还是她给买的,云惜浅就不勉强了,本来她给李燕买一包就是不希望她来吃自己的。
给李燕倒了杯枣水,李燕牛嚼牡丹似的仰头就喝,三两句话后,李燕就拉着她抱怨,小声道:“浅儿,你怎么这么笨,我都没告诉我娘你给人做短工能赚多少钱,你怎么就那么傻,给买了那么多布不说,还把剩下的钱都交给我娘!”
她是打算等云惜浅回来,来跟她分钱的,可这丫头倒好,买了那么多质地上好的布锻,听她娘说,她还把剩下的二两银子也给她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把钱当回事的人!
而且她娘那人也忒贪了,得了布锻不说,还把钱也拿走了,一点都不给她留。
云惜浅还能不知道她那什么心思?
暗道你们母女俩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嫌谁贪,嘴上则道:“表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看啊,我平常也没什么地方要花钱的,都是吃家里的,没本事的时候不敢说,可要有本事了,我还能忘了家里?整个家都是舅母在操持,钱给舅母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你最好人!”李燕不忿道,那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那些布锻表姐你看过没有,我特地给表姐你选了那两批颜色最好的,等做成衣服穿在表姐你身上,肯定很好看,到时候走出去,村里那些哥儿准得看得眼睛都直了。”云惜浅吃着糕点,顺口就夸了她一句。
“你这丫头,嘴里尽没好话,就会胡说。”李燕脸一红,白了她一眼,可眉眼间的得意跟欣喜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的好表姐,我哪里胡说了嘛。”去柜台那拿了面模糊不清的铜镜来,递给她看:“表姐你自己看,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