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了。”云惜浅把水倒了,淡淡道。
“浅儿,今晚我们制香膏吧?”李燕忍不住了,道:“咱制香膏一次能赚那么多钱,可卖知了猴那也才多少钱啊?”
上次三锅出一锅,一锅就有十一盒香膏,不要算多了,毕竟像上次那个李大娘的顾客极少,也不可能每次都遇上那种顾客,一盒香膏就按半两银子算好了,那十一盒香膏也有五两银多银子呢,三七分,她还能分到一两多!
一两多,那是多大一笔银子?昨晚被她娘拉着去抓知了猴,被蚊子叮了好多个泡,那也才赚了二十几文钱啊,而且一文都没给她,全都被她娘给收了!
“今晚还要制香膏?”云惜浅蹙眉。
李燕忙点头,开始讲道理摆事实,叫她别卖知了猴专心制香得了,制香膏赚的钱多啊。
云惜浅还用得着她说?
不可否认,制香膏卖香膏的确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是眼下却不是时候,她另有打算。
这次去县城,她可是看得清楚,县城那边的香膏铺子,那叫一个红火,要是能去县城做香药膏的生意,那……
“知了猴的生意既然开了个头,那就得做下去,虽然赚得不多,可聊胜于无,蚊子再小也是肉。”云惜浅淡道。
李燕急道:“那就为了那点钱,放弃制香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