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阿达就把她要的针线剪子,还有白纱都要来了,而小伙计也把她要的开水送了过来。
“大……大小姐,里面那,那可是人呐。”
阿达犹豫了一下,还是结结巴巴道。
虽然那小子嘴巴非常欠揍,可到底是一条人命哇!
旁边几个护卫,看着他送过来的,那全新的亮闪闪的,散发着寒芒的针跟剪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云惜浅大手一挥:“你们要相信我,当年那只被我救过的猪都活得好好的,年底的时候还长大一百四十多斤,不比旁的猪差到哪去。”
护卫齐齐一颤!
然后默默为里面那位送上一排蜡。
“你们在这等着就行,阿达你随我进来。”云惜浅说完,就带着阿达进来了。
“师妹,你来啦。快点给我治吧,我都快痛死了。”
那位正在大口大口地吃饭菜,脸上还沾了两颗米粒,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抬脸看了她一眼,把伤的腿往旁的那椅子上一搁,唠叨了一句后就继续埋头大吃。
云惜浅:“……”
真看不出来你哪痛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