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会儿她又平静地把眼睛闭上了,继续装睡着。
算了,只有今晚,就把老爸暂时借给她了……这叫长女的从容和大度!
天色微亮,林轻岳再一次在月舒锁喉中惊醒。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月舒的四肢给掰开,大口喘气,脸上因为缺氧有些涨红。
他觉得买第二张床已经刻不容缓了,不然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月舒梦中谋杀的。而且死法太搞笑了——某高中男子与两黑户妙龄少女同居,被其中一人用手勒死!情杀还是仇杀?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妈耶,那样死的也太羞耻了吧,简直就是鞭尸啊!
可是,林轻岳环顾一圈,这狭小的单身公寓根本放不了第二张床。
mmp,爹妈当初为什么不把这个公寓设计成复式的,这样至少上面还可以睡人!
林轻岳风中凌乱,突然,他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味……诶?对了,礼诗呢?
林轻岳披上外套,轻手轻脚走进厨房。
厨房只是开了一盏小灯,有些昏暗。礼诗却专心致志地做着菜。她绑了一个简单的马尾,侧颜漂亮极了,静雅恬淡。
而且,也像极了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林轻岳微笑着道。
“啊……”礼诗冷不丁吓了一跳,见是林轻岳,不禁又笑了,拍了拍胸口,轻声道,“我起的比较早啦,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想起冰箱里好像点菜,就顺手做早餐了。”
“这样啊,真棒!”林轻岳笑着竖起大拇指,但是转念又想这好像是鼓励小孩子方法,便又把手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