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获得医疗史上的成就,想看你感谢我,所以故意说我治好了小爱的病。”
战瑾钰始终垂着眼睛,不敢去直视温夏的目光。
只是沉着声音自说自话。
说那些掩盖内心真实想法,天理不容的话。
温夏气得胸口起伏,眼眶也已经湿润:“可是小爱的病随时都有危险!你这样说,我们就以为小爱的病已经好了!”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刚做完手术很累,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
战瑾钰突然不耐烦的抬起头,一改之前消沉的样子,起身就想走出休息室。
只留温夏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她突然感觉刚刚擦肩而过的人是那么的陌生,明明和战瑾钰一模一样,却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难道战司宴说的都是对的?
战瑾钰本来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不惜拿自己女儿的性命铺路。
……
“你这又是何必呢,直接跟她实话实说不好吗?”
席诚刚刚一直站在休息室外,把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解的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