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铭为了妻子能够恢复正常,愿意帮梁平桥实行新的计划,把夏萧然换回去,换成梁诗歌。
夏萧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心会成为祸害自己的原因。
回到家,天色已晚,顾梓安也已经回来了。
她回到卧室,听到浴室里有声音,知道他在洗澡。
夏萧然百无聊赖的迈步朝更衣室走去,无意间看到梳妆镜台上放着的一个物件。
她猛然停住脚步,转身,迈步走近梳妆台。
台面上赫然放着一个墨绿色的玉扳指,和顾三爷中指上的玉扳指一模一样。
这是
夏萧然犹豫着拿起玉扳指,仔细的观察,仔细的看。
没错,她没有看错,那个顾三爷的中指上戴着的就是这样的玉扳指。
莫不是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双生子?!
想什么呢?
身后突然响起顾梓安的声音,惊得夏萧然猛然转身,脸颊坎坎从他光裸的肌肤上扫过去,她本能的后退一步,整个人靠在梳妆镜前,被他困在怀里。
他刚刚沐浴过的肌肤上还滴滴答答的淌着水滴,从那健硕完美的皮肤上滚动着。
半张戴着面具的脸看起来冷硬又无情。
她紧张的不敢抬起头看他。
因为这个场景和白天的一模一样,她脑海里竟然很不道德的想起了那个顾三爷。
顾梓安大掌捏着她下巴抬起来。
这么晚,去哪了?
安夏没有告诉你吗?我去二叔那里了。
不是告诉你离二叔远一点吗?他冷冷的开口,眸光也愈加的阴沉不定。
我不知道你和二叔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我觉得二叔挺可怜的。至少二婶也挺可怜的,不是吗?夏萧然感觉没有必要让她也跟着和二叔敌对,仇恨。
可怜?顾梓安冷然一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二婶的孩子没了,她思念孩子才会变得神志不清,她们需要我们帮助,我觉得应该帮一把吧?
顾梓安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夏萧然。
看不出来你还是圣母?
我不是圣母,我只是想缓和和二叔只见的关系。夏萧然确实也有这种想法。
缓和关系?夏萧然,我和他生活在一起将近三十年,他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夏萧然的脑袋也不是一头浆糊,立马说道:那我以后还是尽量不和他来往密切了,不行吗?
顾梓安转身坐到床上。
无所谓了。
夏萧然想起他和梁诗歌私会,心里也有气。
顾梓安,我只是和二叔二婶见面,你就生气,那么你和梁诗歌见面呢,我要什么态度才合适?
不要觉得她是被送来的就没有资格质问他的所作所为。
顾梓安抬头,眼神冷厉的盯着她。
你跟踪我?
没有,只是巧合碰到了。夏萧然生硬的说。
顾梓安扯下毛巾,擦着头发,声音冰凉。
夏萧然,我的事情你不要多问!做好你自己就行!
夏萧然明白了,她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懂了。
夏萧然迈步走进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