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苓低下头,轻声道,“没什么,看错了。”
屋子里片刻的沉默。
百苓又开口说道,“今天我问你,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没头没尾的,书兄静静地望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百苓从怀中掏出那双精致的绣鞋,“我知道结果没区别。但我看到那个妇人,突然就想到我的母亲了。”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她的母亲,她的身世,还有那段遭遇。哪怕是对曙光,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也只会挑好的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有种倾诉的欲望。
“我以前有过一个……朋友。”百苓说道,“我对他说,我是小时候玩耍走失,又丢了记忆,才拜在师父的门下。我说,但我隐约记得母亲的样子,她帮我梳头,给我讲故事,很温柔的笑容。”
书兄望着她,极不可微地抿起了唇。
“但是,我是骗他的。”百苓抬起头,看着他冷峻的眉眼,淡淡地说道,“我没有玩耍走失,也没有丢失记忆,是族里的大祭司说我是巫族之祸,要杀我祭天……你知道我们族里的祭天是什么吗?”
“他们会把认为有罪的人连同猴子、狼狗、蛇等等一起放进袋子里,再将袋口缝紧,这样有罪的人在最后被割喉献祭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