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甸坊。
“大佬,这地唔错吧?”阿强拍着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眼光,指着这宽敞的店铺,“9000一年租金,捡漏了。”
伍国宾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时,门口突然喊。
“阿荣,畀我嚟个纸人,我阿爷寻日托梦比我啦。”门口有个穿着白色短袖,卷着裤腿的老头眯着眼叫着,还能看到缺着门牙。
“哎呀,老头,睇错,长生店喺隔离。”街对面跑过来个老太婆,拉着那近视眼的老伴,还朝着伍国宾歉意的说,“对唔住,靓仔。”
拽着对方走到旁边。
“我记得系呢度呀。”老头嘟嘟囔囔的说。
“隔壁长生店?”
阿强缩了缩头,“宾哥,这店铺太难租了,你嫌晦气?”
“封建迷信!”
伍国宾义正严词的说,“等会将我关公请过嚟,杀杀佢哋。”
那关公在自己跑到美国时,特意从报社请出来的。
好歹抽过同一根香烟的兄弟,怎么能让他跟着别人?
什么叫香江人?
左眼跳是发大财,右眼跳,去你妈的封建迷信!
伍国宾正在跟阿强吩咐着如何装修。
“知啦!”
一声敲击卷帘门的声音。
一名外披西装,内搭一件花衬衣,扣子解开一半,花衣领潇洒的翻在外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马仔。
还没开口,一股子烂种的味道就冲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