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缈随意理了理衣袖,“人也许是李成元杀的,为的是捂住他当年寻一样东西的旧事,可那样东西如今在我妻子手中的消息散了满城,难道不是您的手笔?”
“难道不是在手里?”
谢敏朝对上他的目光。
“您明知道朝堂上,甚至江湖里,多双眼睛都在盯着紫垣湖对面的九楼。”谢缈面上的笑意收敛殆尽,“您是要将放到火上烤啊?”
“我这是给机会。”
谢敏朝定定盯着他,“繁青,缇阳前你还是星危郡王,回来后,你就成了南黎的太子,这位子,难道不是你自己赢的?可那戚家的女儿要做郡王妃尚且不够格,如今又怎能担得太子妃之身份?”
穿过的宫巷,前方天光一片豁然开朗,谢敏朝忽然抬手,指向被门掩的西南方向,“但若能借紫垣玉符,入那河岸对面的九楼,那么的身份,配你足够。”
晨风吹着谢敏朝明黄的衣袖,他遥遥一望,“繁青,莫是朝廷里的那些官员,便是江湖侠客,谁不向往九楼?它在我南黎皇宫,却也不在,天下人为它争来夺多年,可最终,它却与戚家那姑娘最有缘。”
年闻言,冷笑一,随即翻身一跃,便轻飘飘落上。
“哪儿?”谢敏朝低眼他的背影。
年回过头,稍显暗淡的晨光之下,他的脸透着分冷感,“父王,今日所赐,我就记在您的贵妃吴鹤月身上了。”
谢敏朝见他面上『露』出一个笑,随即转身便走。
御辇停在原,他坐在上头静静盯着那年殷红的身影逐渐走远,有风迎面拂来,御辇两侧的宫人皆压低身子,不敢抬头。
可谢敏朝那双神光凌厉的眸子半晌却『露』了点笑意,他摇头轻叹,“回九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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