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途怎么都好看,平时好看,憋气的样子也漂亮,迟铮眼睛根本移不开,顺着他问,“像什么?”
“像那种在人前表现得体贴关切细致入微,但一背着人……”上课了,虽然在最后一排,千途还是尽量压了下嗓子,从牙缝里说,“没有人了,就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的恐怖家暴男。”
迟铮仔细回忆了下,问,“我什么时候家暴过?”
“刚才。”千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他看着窗外,低声说,“上个洗手间都要先叫……先经你同意。”
迟铮不同千途分辩这算不算家暴,前前世的种种教会了迟铮一点,家不是讲理的地方。
迟铮点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想污蔑我是杀人犯也可以,我不跟你争。”
千途被气的深呼吸了下,“闭嘴,上课。”
迟铮笑了下,低头画图。
无所谓,反正他调节好了千途的情绪,没让他被梦境影响沉湎于过去。
自嘲几句拿自己开个玩笑而已,迟铮不在乎。
不过可惜,这天迟铮没能真的回家好好料理家务,不等千途放学,迟铮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不过这次迟铮有心理预期。
万灵岛如果已经很难疗愈灵师们了,那能出任务的灵师必然会减少,白灵们做任务受伤的概率很大,其他白灵们受伤一时间无法快速恢复,分到自己这边的必然就多了。
迟铮心里咒骂那个老废物碍事,趁着千途没注意,在下课前用手机给岑天河发了个消息,让岑天河给自己打电话把自己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