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别墅会客厅里。
陈大丰突然狠狠地挂断了手机,骂道:“这个聂总,都什么东西?我这别墅,地段好,升值空间大,市价如今可是少说要5000万,亏我跟他还是老铁,可他竟然只肯给我1000万!良心简直大大的坏!”
发泄了一通,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旁边站着的陈深,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敢出一口大气么?
要不是他在翟家输了赌局,欠下连叶枫一千万,又岂会逼得陈大丰变卖家产?
要知道,给陈大丰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开罪翟家的翟耀天。
既然惹不起,那就只有一个字:躲!
所以,陈大丰决定了,要在三天之内,尽快将家产变卖掉,然后举家悄然出国。
“陈叔叔,您消消气,别把身子气坏了,这是我刚刚在厨房给您煮的银耳羹,您趁热喝一口吧。”
这时,张菲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到了跟前,一脸讨好地道。
不料,陈大丰正在气头上,直接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老子还有心情喝?”说着,一把将她手中的瓷碗打落在地。
啪!
瓷碗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汤水也撒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