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晴枫当然知道‘那件事’指的什么,毕竟他才18岁,母亲也不会允许他过早地品尝‘禁果’。
叶晴枫将目光投向院子,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来都来了,要真遇到危险的话,大不了再逆转一次未来。
院子里的青石板长满了苔藓,鹅卵石搭成的小路蜿蜒通向房子。
叶晴枫走着走着,一棵大槐树拦住了他的去路。
“呜呜……”
苍劲的树干,
虬蔓的枝丫,
巴掌大的树叶挂满了黑绿色的叶子,
斑驳的树皮仿佛在对他展示血淋漓的伤口。
“怎么了?”沈雪娇回头看他。
“没、没什么!”
叶晴枫只觉得这颗槐树孤零零地耸立在院中,风吹过树冠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声,真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沈雪娇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我听中介说,这幢建筑建于民国时期,但看上去更古老些,当时国内可没有多少这样的洋房!”
“是啊,这可真是一栋老房子。”叶晴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