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条大鱼,她一定派人好好伺候好喽!
阮思彤如何看不出这老鸨已将自己看成了一条待宰的肥鱼,不过未免节外生枝,她也懒得解释,再者,原主的名声本就臭不可闻,解释了也是浪费口舌。
她直接将钱袋扔进了老鸨的怀里,壕气道:先给我安排两间房,再把你们楼里最标志的男人们都给我送过来。
李妈妈脸上有一瞬间的呆愣,嘴巴更是不受控制的张大。
心下啧啧称奇,看这样子,这郡主胃口真是不小啊,这是要战多少回啊!
低头一看怀里鼓鼓的钱袋,立马笑开了眼,好嘞,我先带您去楼上。随即对站在身后的壮汉道:还不快去把梅、竹、兰、菊四位公子叫起来。
阮思彤一听这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深呼吸了几次,绷住了。
对了,不知妈妈贵姓?
郡主,您唤我李妈妈就成。
阮思彤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靠着桌子,歪坐在凳子上昏睡着的苏立新,还请您找个人帮我把他给抬到房里去。
李妈妈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苏立新,毕竟生得一副风流的好相貌,先不说本身气质如何,只这副样貌就能胜过楼里的头牌。
如果说楼里有谁能和他相比,怕是只有那一位了。
只不过那一位鲜少露面,且这小小的郡主怎么配得上那人!
好咧,我这就去叫人过来。她不曾认出此人是谁,只当做是郡主新找的相好。
李妈妈安顿好定国侯府郡主,叫人将门重新关上,门刚关到一半便被人从外强硬推开。
李妈妈皱着眉站起身来,刚准备叫骂,等看清来人究竟是谁时,立刻惊诧的瞪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的眨了好几次眼,再三确认站在门口的俊美男人就是大将军府的少将军萧玉棋。
外面这是变天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突然就来她这醉红楼了?
还是说这少将军喜欢男人?
这想法甫一出现,便控制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这怎么可能嘛!
萧玉棋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壮汉和楼里的老鸨,言简意赅,声音冷淡,给我来一间定国侯府郡主旁边的房间。
李妈妈立刻拉回飘远的思绪,应声道:好,请爷随我来。
心下纳闷极了,这少将军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要了阮思彤隔壁的房间,李妈妈在门口站了会儿,试探的问道:爷,要不要
不等她说完,萧玉棋便摆了摆手,不需要,你出去吧。想了想又道:我今天来这里的事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李妈妈赶紧点头应了,请爷放心。
门一关上,直接翻了个白眼。
都来了这种地方还装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隔壁房间,苏立新是直接被人给掐醒的,白皙的脸蛋上映着两块清晰的手指印记。
一睁眼便对上了阮思彤显得有些不怀好意的笑脸。
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几乎是立刻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