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彤一听到lsquo;鞭子rsquo;这两个字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可是女儿家啊,这一鞭子打下去她还要命吗?
秦氏惨白着脸道:侯爷,思彤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也绝不会再说胡话,您就绕了她这一回吧。
阮思彤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悲哀,也不知是在悲哀自己,还是在悲哀她的娘亲。
她知道,这股情绪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原主的。
她娘亲虽嫁给了她爹,但好歹也是个公主,曾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下却跪在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面前为自己求情。
何其低下,何其委屈!
这一刻秦氏心里有多酸楚,阮思彤觉得自己只能体会到十之一二。
心下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次自己到底是冲动了,忘了这还是一个极为封建的社会。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阮德昌磕了个头,爹,是女儿错了,请您绕了我这一回。
阮德昌虽不待见这个女儿,但好歹是自己的亲骨肉,多多少少骨子里还是有点亲情的。
且这一鞭子确实不该打在女儿家的身上。
但今天若是不给她一个教训,恐怕她以后能闯出更大的祸来。
行了,这顿鞭子可以免了,但这一个月内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都不准去,听到了吗?
阮思彤乖乖的点了头。
没事她才懒得出去!
秦氏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回了原处。
陈氏则不甘的咬了咬牙,她自以为她所有的小动作都做的极为隐秘,却不知阮思彤正时时刻刻悄悄注意着她。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陈氏进府后便安分守己,似乎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
但现在看来,怕不是个心思单纯、简单的主儿!
等侯爷和陈氏离开后,秦氏和阮思彤才起身。
秦氏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的愁容,思彤,你这次是真糊涂啊,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现在怕是已经传遍了京城,以后谁还敢娶自己的宝贝女儿呀!
阮思彤乖乖认错,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氏根本舍不得责怪她一分,罢了罢了,不过你与娘说实话,你刚刚和你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那丞相府的二公子果真她有点说不出口。
阮思彤lsquo;噗嗤rsquo;一笑,娘,我诓我爹的,您怎么也信了啊。
秦氏忍不住瞪她一眼,这事是能瞎说的吗?那孩子好好的名声可不能被你给毁了。那你和娘说实话,你去那种地方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阮思彤反问了句,您就不怕我是真去找人玩一玩?
秦氏又瞪了她一眼,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虽然没少给我惹事,但向来有个尺度,所以说,你到底去那做什么了?
阮思彤特想翻个大白眼,要是您知道了您的宝贝女儿曾药奸过萧少将军,您就不会说出今儿这话了。
面上依旧老老实实,其实是我和苏立新闹掰了,所以才会故意把他带到那种地方,想整他来着。
秦氏听罢,下意识道:思彤,你是不是傻,你要整他,你干嘛坐自己的马车进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