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萧府的奴才应该都不是特别八卦的主儿,嘴巴应该都挺紧。
暗卫抬手敲了敲门,恭敬道:主子,人我带回来了。
很快,屋内便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推门进来。
暗卫把门推开,转身看向阮思彤,进去吧。
阮思彤刚进门,门便被人从后关上,她眨了眨眼,摘下帷帽,转身看向坐于书桌后面的俊美男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一边说一边将屋内快速打量了一遍。
屋内很简洁,色调单一,但看得出来,摆放的都是好物。
萧玉棋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抬眸看她,脸上没什么情绪,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阮思彤眼珠转了转,心下隐约有了猜测,再看萧玉棋冷淡的面孔,忽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想法,她笑了笑,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这才开口,你觉得我是进宫做什么的?
萧玉棋眉头皱了皱,我没空猜。
阮思彤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显得有些恶劣,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萧玉棋眉头皱得更紧,你想反悔?
阮思彤直接忽略了他锐利逼人的视线,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叹道:好茶!偏头直视萧玉棋,似笑非笑道:萧少将军未免有些太过自恋了!
萧玉棋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阮思彤眨了眨眼,觉得实在是有趣。
她站起身,要是萧少将军没别的事,我可就走了。
说完,不等萧玉棋开口便向门口走去。
站住。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似乎更冷了些。
可阮思彤根本就不怕,自己又不是你家小狗,你让站住就站住啊!
她可是郡主,就算自己不站住,他又能拿她如何!
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门的那一刹那,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男人略显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耳朵听不见是不是?
阮思彤立刻僵住了,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她似乎太过得意忘形了,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就算他不能真对自己如何,收拾自己一顿还是可以做到的。
肩膀上的大手终于离开,阮思彤转过身的一瞬,脸上已换上了讨好又乖巧的笑,哈哈,我刚与你开玩笑呢,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能屈能伸才是真女子!
萧玉棋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女人,还不说?
阮思彤赶紧乖乖道:我这不是进宫让太子哥哥撤掉监视我的人吗?
萧玉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冷笑一声,你胆子还真不小。这无异于是直接打了太子的脸,不过太子对她这位表妹,似乎真的挺宽容,至少表面上看来。
阮思彤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想时时被人监视着。顿了下,又讨好道:你现在应该对我已经放心吧?所以可不可以把监视我的人撤回来啊?
萧玉棋看向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讥讽,你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