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听了这话心里的怒气不仅没减,反而伴随着对自家女儿的心疼蹭蹭蹭的往上涨,她气的浑身直颤,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阮思彤收回搂住秦氏的脖子的手,改为轻拍她的背,娘,咱们犯不着与他们生气,他们不想娶我那是他们没眼光,你女儿长得这么漂亮,以后一定会有个如意郎君,只是现在属于我的缘分没到罢了。
秦氏狠狠叹了口气,又瞪了她一眼,其实,你现在心里特高兴是不是?别以为娘看不出来。
阮思彤冲着秦氏讨好的笑了笑,她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就嫁了人,如此也算变相帮了她的忙。
秦氏见她这副模样,气的抬手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就不能让娘少操点心。
阮思彤讨好的晃了晃她的手臂,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娘,我之所以不想这么快嫁人还不是舍不得离开您,离开这个家嘛!
秦氏虽心里清楚她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在骗自己,但心里不免还是觉得暖意上涌。
这些画我会让人重新准备,就算不是今年,明年我也得把你嫁出去。
阮思彤当即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的秦氏又气又想笑。
娘,大姐都十六了,你该先为她操心啊?且大姐还没嫁人,哪有小妹嫁人的道理?
秦氏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管她,别看你大姐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野心可大着呢,我要是操心她的婚事,指不定她还会觉得我不盼着她好呢。
阮思彤点点头,觉得娘亲这话说的很对。
所以,我只要管你一个就好了。
阮思彤:虽然她娘亲说的很对,但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不过,反过来想想,说不准还对自己有利呢,只要大姐一日不嫁人,在礼数上,她也就不可以嫁人。
正想着开心,脑门上便又被点了下,娘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礼数在我眼里是可以改的,到那时,我会直接求皇兄赐一道赐婚圣旨下来。
阮思彤突然有点想哭,靠,万恶的封建社会!
行了,这些画我先拿走。顿了下,又道:最近你和你大哥关系如何?
阮思彤有点打不起精神,尚可。
秦氏满意的笑了,那就好,你大哥平日里虽然表现的有些冷漠,但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你这么妹妹的。
阮思彤点点头,她最近也发现了,她大哥其实是个典型的面冷心热之人。
等秦氏走后,阮思彤忍不住抬手狠狠抓了抓头发,哎,糟心事又多了一件。
翌日,丫鬟桃竹拿了封信进来,郡主,府外送过来的信,说是给您的。
阮思彤挑了挑眉,看完信后脸直接黑了一半。
桃竹察觉到郡主不高兴,忍不住担忧道:郡主,是出什么事了吗?
阮思彤敛了脸上的怒意,摇了摇头,别担心,没什么事。
心下冷笑不止,她早就不欠那混蛋了,所以,她绝不会出府去见他。
很快,她便因自己的这个想法后悔不已。
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直接被人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给拎了出来。
等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在屋顶了。
阮思彤惊讶过后抬手便往身旁的男人身上招呼,男人反应很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使她动弹不得。
阮思彤气的直咬牙,浑身上下直冒戾气,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萧玉棋,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她自己虽然前世是个医生,不过不好意思,不是精神科的,没办法治疗神经病!
萧玉棋听了这话脸上神情不仅未变,且一丁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他现在有一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握在手里的手腕上,他有些分神,女人的手腕都是这么细吗?好像稍微用点力就能掰断,皮肤也都是这般细腻吗?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松了手,声音冷淡,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别说你没收到信。
阮思彤lsquo;呵呵rsquo;一声,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我又不是你养的一条狗!还有,现在立刻送我下去,我还要睡觉呢!特喵的,她全身上下就一层单薄的里衣,这大晚上的还是有点凉的。
萧玉棋看了她一眼,忽然朝她扔过来一件衣服,披上。
阮思彤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她脱下来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吗,嘴角下意识抽了抽,用不用我谢谢你还知道把我衣服带出来啊?话音里满是讥讽。
不知为何,看她气鼓鼓的模样,萧玉棋莫名有些想笑,但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所以阮思彤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用谢。
你大爷的,我谢你了吗?
阮思彤气到要爆炸,我说,萧大少爷,您几次深更半夜进我闺房,难道其实是心里对我有意,想要娶我?她故意恶心他。
萧玉棋依旧冷冷淡淡,你想多了,我这次过来,只是想提醒你,你新招来的护卫很危险,你若还想活命,最好马上让他离开。
阮思彤有些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眼珠转了转,不会你又重新派了个人过来监视我吧?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起来,这次派来的意志够坚定吧,别又受不住诱惑。
她笑得有些得意,瞧上去又有些坏坏的,这笑落入萧玉棋的眼里,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我自有我的办法知道这事。
挼思彤哼了声,你说他危险,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请别乱说,我倒是觉得他挺不错,不仅长得好,武艺高,做菜竟然也非常不错。
萧玉棋听了这话,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眉宇间笼上了一层薄怒,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你还真是半点都没变,就这么好男色?
阮思彤点点头,大方承认,喜欢美色有什么不对吗?莫非萧少将军不好色?那我倒是有点期待萧少将军以后的妻子了,一定得是非常的与众不同才入的了您的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