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间不是花间,则慕不是则慕,这样的真相你可能够接受?
你所说的无意将我卷进来,是何意?
你是则慕的妹妹,明白吗?而则慕不是则慕,也就是说,你不是这个则慕的妹妹,因为他不是则慕。夜笙,这是五百两银票,在未央各大票号都可以兑换银子。你拿着这些钱,或去或留,或做生意或是想要做什么,大概也足够你生活。还有就是,花间给我代你说一句话,好好嫁人,好好过余生。无论他此次是生是死,他都会依照承诺,给你一个安定扬州城内,身着简单男子长袍的我,背着买好的棉衣,租了一辆脚力不错的马车。
付好钱的我,乘上马车,向城外驶去。辚辚车声伴着回忆,像是一场午夜难忘的梦。那些简单平凡的话语,似极了一根刺,扎进我的心脏,无法剔除。
记忆最后,出现的人不是任何人,反而是这个林立。
当那些过往结束,给我安慰的人,也只有这个林立。我不觉感激,也没有认为这是他应当做的,而是,我已经没有心了。
我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掀开窗帘,恰好这时,马车驶出扬州城。
离开这充满回忆的江南,离开这悲伤的扬州。上京,久别的上京,我夜笙,回来了。北方之所以是北方,南方之所以是南方,不仅是因为地域文化的差异,还有着最关键的温度差异。
我是多么庆幸和佩服自己的智商,还知道在扬州买棉衣,简直机智!
从马车下来,我付完所有的钱之后,独自背着包袱向皇宫走去。这一路苍茫的白雪,以及正在飘落的雪花,不知是不是在为我的归来而报喜。
这样极尽纯净的白色,简直太讨喜。上京的房屋街道上洒满雪花,远远看去茫茫一片。那华丽富贵的皇宫,矗立在这落雪中,看起来有些寂寥的意味。
这里,是改变了我一生的地方。我从百姓的身份走进去,如今又以百姓的身份走回来。孰料这宫中的主事人已变,天下又会在这数月之中遭遇巨变呢?
站在宫门口,我拍落头上肩上的雪花,曲起中指叩响厚重的皇宫大门。
你是何人?宫中侍卫手持长枪,皱眉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