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客人,泡茶。
季心然没想到,还有和诏时一起呆在客厅里的机会,而且不是成为尸体,被他拎着扔往墓地。
这位迟来的客户,就是最后一位,西装革履,年纪中等,看上去是位掌控经济的人物。
钱成。季心然在一边送茶时,看见他和诏时签订契约时,写下这个名字,不禁望了望他,随即有些愕然。
诏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嘴角边,一抹淡淡的嘲讽笑容。
契约成立。诏时话一如既往地很少,尤其是对陌生人,稍后赶往。
好。钱成忙不迭地点头,保持着企业家的警惕,语气恭敬,麻烦你们稍微快些,等下再处理私事呃,至少赶在老爷子咽气之前。
诏时没动地方,以沉默送客。
季心然领会他的态度,只能尴尬笑笑,将客人送到庭院口,目送他开车远去。
感觉这位老板误会了挺多。也对被人目击到一对年轻人躲在密室里,还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不误会才奇怪吧。
季心然看着汽车远去,以手背贴了下脸,试图用手链的冰凉来降降温。
还是第一次看到签订契约的全程,未免有些好奇。虽然这个人态度恭敬,却也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不太想接近可能因为他对亲生父亲的态度。
季心然返回客厅,诏时正在阅读那份契约,看她进屋才慢慢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