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说。
被隙间?
诏时给了个最容易想到的答案,看着沙狐,而沙狐又恢复到了惯常的沉默状态。
不排除这种可能。沙狐这群人是最早的试验品之一,从隔间的状态来看,似乎他们几个的待遇较好,可能不仅是有天赋的问题。
他们甚至可能在那些其他孩子还没有觉醒之前就已经先觉醒,在隙间内找到了能力所以和其他人相比,入蚀得更深,通不过那道结界。
靳文向诏时投来个眼神,意思是注意下这个名字,心流结界。
当然会注意到,因为季心然的能力就叫心流。
这边曾经发生过大战,甚至有一截祭坛坠落,而之后季心然也受到召唤,来到了那个被毁掉的地方,见到了梦中的那个人。
梦中的人称呼她的力量为心流,那不是梦,是利用某种力量做出的残影甚至是超越了残影的东西。
连使用隙间之力的人都不理解的技术。季心然的父亲应该知道的更多,他现在在哪里?
那个人一定掌握着更为机密的东西。
幽暗隧道也已经支撑到了尽头,一切景物都在解体、扭曲,似乎即将崩塌。
但在消失之前,还有些错乱的景象漂浮过来,每一副几乎都和楚洋相关。
时而一个人观望夜空,时而在纸上跟着记录些什么,时而
时而又做出些奇怪的举动,比如大家看到的最后这一幕,居然小时候的楚洋走向监狱,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用特制的钥匙将牢狱的门打开。
他要干什么?
这举动确实有些奇怪,是要放这些孩子们逃走吗?
诏时也没回应,和大家一起继续看下去。
可惜后续的结果一点都不知道,因为画面扭转了几次,只能看到这样的行为还重复了不仅仅是一次。
孩子们冲出,但是没找到什么方向,每次的结果都是被研究人员抓了回去,并换了新锁。
没有人怀疑楚洋,没有人注意到那边微笑的孩子。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翻动到一页,上面有些凌乱的蜡笔画。
那幅画。
那是阿朗都觉得那副蜡笔画有点眼熟,好像刚刚在哪里见过一样。
可惜没有拉近看的机会。很快画面就消失不见,整个隧道随之解体。
世界陷入无声的沉寂,等待光明降临前的几秒往往过的最为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