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彻底清醒过来,煞气腾腾的命令:闭嘴!
没问题,不过您能不能先从我身上飞升起来,要不然别说闭嘴,八成就没气了。
话虽这么说,她很清楚自己为求自保,在药浴里添了些什么,所以不动声色的帮了战擎渊一把。
一番兵荒马乱过后,二人各回各位,勉强维持着和平共处。
战爷,您睡不着?
她把下巴搭在他的床沿,眼神灵动带着一脸狡黠献媚的笑意:要不我给您说段相声怎么样?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战擎渊重伤在身,一整天只吃了一个土豆,哪能经得起这种撩拨。
他额头的青筋一跳,没好气的道:滚回去睡觉。
嗻!
讨好失败,楚慕语滚回自己的被子,埋着脑袋笑得双肩颤抖,觉得之前受得气都在这一刻讨了回来。
调戏战爷要冒着生命危险,不过乐趣十足,让她时不时就想游走在作死的边缘。
次日一早,楚慕语简简单单的洗了把脸,趁着清晨搭车回到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