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要笑不笑的瞥了她一眼,她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心情没来由的复杂了几分。
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楚慕语悲哀的发现,也许她和墨云端从不是一类人。
比起装腔作势的谦卑和礼节,不讲风度体面的生活似乎更适合她。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本性有着黑暗桀骜的一面,比战擎渊好不了多少,这个发现真是让人沮丧。
就在她恍神的片刻间,火炉上放着的便当热好,木屋里飘荡起饭菜的香气。
楚慕语回眸觑了觑闭眼假寐的男人,任劳任怨的从床上爬下去,花了半天时间找到筷子,和退烧药一起送到战擎渊的床边。
虽然她报出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但战擎渊活阎王的称号并非玩笑,何况这一点都不好笑。
为了小命着想,她最好还是别把他得罪的太狠,免得哪一天她不告而别,被他挖地三尺的揪出来秋后算账。
想到这里,楚慕语左手握拳抵在唇边,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战爷,您的晚餐。
楚楚。战擎渊慢条斯理的睁开眼睛,烟灰色的瞳孔玩味的盯着她,嗓音低沉沙哑的无比磁性:你究竟是怕死,还是想寻死?
楚慕语呼吸一窒,转瞬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当然怕死,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世界上还会有不怕死的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