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怎么看你说话语气都在刻意模仿我?”他也不客气的回掐,看我仰起脸望他,他咧开嘴笑了。
“我看你精神好着呢,不需要我侍候你!”进了主卧室我放开他。
“说了就要做,你敢反悔?!”他一手拎着我,将我带进浴室里。
凌笙辉张开双臂向我示意,我噘着嘴装作不情不愿地帮他宽衣解带。
这种时候,我要是一个劲儿的抱着他问累吗?今天辛苦了吧?事情怎么处理?他肯定会大烦特烦!我还不如像往常一样跟他说话打趣来得好些,我若无其事了,他才会宽下心来。
凌笙辉跨进浴缸里泡着,我给他按了按摩穴位的钮,先让水柱冲刷一下他再说。
我趁空隙下楼找李嫂,李嫂早已张罗了两大托盘的牛排和饭菜、红酒、酒杯,我看到那些牛扒全都切成精致的一小块一小块,不禁感激的望向李嫂。
李嫂对我点点头,帮我一道端了托盘进去主卧室,由我分两次拿进浴室。
凌笙辉半躺在浴缸里,按摩水柱停了,他闭着眼睛将头搁在缸沿上,像是睡着了。我放轻脚步走近他,他却忽然睁开眼。
我端了碟子坐到缸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喂他吃,然后喂他喝点红酒。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浴室里只有叉子碰着碟子的声响在回荡,声音虽然单调却是出奇的温馨。
凌笙辉的手搂上我的腰:“这种福份,我终于享受到了。”
“你喜欢,我就天天侍候你。”我淡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