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成自知闯了大祸,肠子都悔青了。
他面色晦暗的趴伏在地,形如一条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我错了,饶了我吧
张辰表情冷漠,目光却寒凉彻骨。
杀念已动,又岂是区区几句求饶话,就能收敛回去的?
何云海眼看情况不妙,急急忙忙大喝道:赵二爷!这点儿小事,你还要烦劳张先生出手么?
这一句话,宛若滚滚雷音,在呆呆发愣的赵万豪耳畔炸响。他的身体很很一耸,登时如梦方醒。
这个猪狗不如的逆子!怎敢脏了先生的手,我亲自废了他!
赵万豪嘴里叫嚷着,回身从手下人那里扯了一根橡胶棍,大步流星冲到近前,将赵家成一脚踹翻在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棍棒伺候。
赵家成整个人蜷缩起来,疼的满地打滚,凄厉惨叫: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没过多一会儿,他就满脸鲜血,浑身大块大块的淤青,模样惨不忍睹。
呼,呼。赵万豪这些年沉溺声色犬马,身体虚亏的厉害,累得气喘吁吁,混账东西!不知死活!哪怕你爷爷在这里,对张先生也是毕恭毕敬,更何况是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辈?
他说话间抬头,见张辰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一副瞧好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