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秀心就算明显没有反抗之力却仍羁傲不逊的态度,费罗对于蒋秀心的防备反倒是降低了几分。
毕竟当年在实验室里,他就是看着蒋秀心以这般模样抗下了博士好几次新型病毒的测试。
“你们闲聊完了吗,我们要不先把尾款结一下?”
一旁,易义可没闲心听两人这突来的叙旧。
一手半托着蒋秀心的肩膀,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冲着费罗晃了晃,那意思很明显——他在等着收账。
“你让我先验验,尾款立刻到你账上。”
“验?你这聊了半天还需要验什么?”
易义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就看到费罗拿出一个疑似便携式验血器的小盒子。
靠,还有这招——易义眼神微沉了一下。
易义当然不能让费罗验血,要是他验出蒋秀心根本没有中药,他和蒋秀心做的事可就马上露馅了。
“这是规矩。”费罗显然没有松口。
“我的规矩是先收钱,后续的事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易义很硬气,哪怕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两枚红点立刻从高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心脏和脑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