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黄老皮对那什么摄大乘论、杂阿毗昙心论自然不懂,但多年行走江湖,好人坏人一眼下去便能瞧个大概,这唐玄奘说起话来,神态安详,眼中古井无波,这份神定气闲的功夫,定是修了许多年禅才有的,心中疑虑散去大半,可是这般自吹自擂的,又让黄老皮不喜。
“大法师既然佛法高深,中土又多贤士,何必来我北荒学法。”
唐玄奘摇头,道:“施主此言差异,当年佛祖释迦成道,口吐金莲,落地化百里金沙,后传给三弟子珈蓝先师,珈蓝先师便是以百里金沙为道场,弘扬佛法,悟大觉性空至理成佛。是时释迦佛祖涅槃,三教势衰,妖魔横起,先师一朝成佛,与烂柯寺一战镇压十万妖魔,救苍生与水火之中,就是在大唐昭德殿奉贡的历代先贤神像中,珈蓝先师亦在前五。”
黄老皮赞同的点着头,北荒七国百姓皆受珈蓝佛祖之庇护才安居乐业,谁敢说珈蓝佛祖一声不好,那可是要拼命的。
“若说释迦之道,为摩柯继承,那么释迦之法,则为珈蓝传承。”唐玄奘颇有些激昂的道:“是故烂柯寺一战后,有诗说:百里金沙渡佛光,神道之巅见珈蓝!”
“珈蓝先师可当法力无边之语,老施主你说贫僧不来此处学法更去何处?”
“大法师这话说的在理!”黄老皮大喜,把烤热的肉干递过去:“来,大法师远来辛苦,吃点东西。”
唐玄奘眉头微皱:“出家人不食肉,施主好意心领了。”
黄老皮把头一摇,嘿嘿笑道:“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大法师何必拘泥形式!”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唐玄奘双眼一亮,“此语颇有几分佛性,北荒果然人杰地灵,连一个押镖的镖师都能说出如此佛语。”
“大法师抬举,老汉一介凡夫俗子哪懂佛语。”黄老皮把手一摇:“这是佛子说的话。”
“佛子?”唐玄奘眼皮抬起,惊诧的道:“可是那位吟出菩提偈的符宝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