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兵回首,便是看到九瓣莲台上的佛子,一步步走了下来,佛子轻轻挥手,两个僧兵躬身后退。
“阿弥陀佛!”唐玄奘双手合十,垂首念佛号。
“师叔何意?”永渡问道。
左右两位大师都轻轻皱起眉头。
“大师侄,藏经阁是我烧的,以你的法力,怎么会不推测不到?”符宝扫了一眼身旁的苦行僧,“至于这个唐玄奘,完全是受我牵连,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永渡看向身边的传经长老。
永善咳嗽了一下:“师叔莫要开玩笑,火烧藏经阁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跟你们开玩笑。”符宝褪去大罗袈裟,伸手一指:“永刚,你执掌戒律堂,你说,我火烧藏经阁,当受什么罪?”
永刚眼眸低垂,微微泛出涟漪,说道:“释迦佛祖制定戒律,曾说律法面前,万众平等,师叔虽贵为佛陀之子,也当受五极之刑。”
“不可,师叔大道未开,乃凡人之体,五极之刑万万承受不住。”永渡忍不住摇头道。
唐玄奘豁然一惊,这位堂堂北荒沙门佛子居然大道未开?说出去谁个会信。
看到唐玄奘偷看过来,符宝悄然眨了两下眼。
“没错,师叔之尊,绝不可受五极之刑。”永善也附和。
永刚脸色露出一抹为难:“戒律也有言:犯不可饶恕之罪者,当逐出我门。”
此言一出,大殿万籁俱寂,诵经之声刹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