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皱起眉头,道:“师爷,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小人无能,前往办大人交代的事,不想,黄粱这个蛮小子不由分说,肆意辱骂小人,还扬言要把大人活劈!小人岂能忍受这等贱民侮辱大人,可是一番交战,不敌于他,被伤成这样,大人你可得为小人做主!”蒋方浊痛哭流涕。
“什么,他竟敢如此!”蒋方浊目中寒光一闪,带着杀机说道。
“黄粱,可是那位被立了生祠的?”张庸凝声问道。
“正是此人。”白宇点头。
“知县大人,此人断不能留?”张庸眯起眼睛。
“为何?”
“大人你想,此人居然能够祛除瘟疫,若叫他活着,咱们的解药,可就大打折扣了···”张庸寒声道。
“上师思虑之深,让白某人佩服,这一点我也疏忽了。”白宇恍然,眼中杀意更甚,“此人不死,咱们的生意就面临一份威胁。只可惜,这次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高手···”
“大人无需烦忧。此人在下见过,乃是外来汉子,没什么帮手,不过既然能伤了蒋师爷,本事不低,我向无生老母禀告,抽调一队高手,听任大人调遣。”张庸道。
“如此多谢···”白宇大喜。
客栈。
一大早天没亮,黄粱被一阵拍门声惊醒,骂骂咧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折腾一晚,到现在腰还有些酸。
门外是魏耳贴身小斯,黄粱之前见过几次,倒也认识。
小斯手中端着一个菜盒子,道:“黄少侠,我家老爷说感谢少侠救命之恩,特地送来一些饭菜,请您“仔细”享受。”
“仔细”二字,小斯咬的格外清晰。
“替我谢谢魏掌柜。”
黄粱打着哈欠,接过菜盒,回到厢房,第一梦穿戴完毕,容光焕发,愈显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