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气道:“我等陈述事实,而你却是侮蔑显祖与先帝,罪行怎可相提并论?”
陆夫人呵呵笑道:“我也是在陈述事实啊,你说得,我偏说不得,你无罪,我偏有罪,冯大人,宽以待己,严以律人,是何道理啊?”
冯大人没辙,又作难高湛:“国无明君,必将有祸,请太上皇定夺!”
“请太上皇定夺!”王子宜和高舍洛异口同声。
高湛也拿不定主意,瞟瞟胡太后:“你怎么不说话?”
胡太后难为情:“我?我能说什么呀…”
陆夫人笑了,打赢一场战争,很惬意:“太后,手心手背都是肉,还请太后慎言,莫惹来儿子们的怨恨!”
胡太后点点头,撇撇嘴:“萱儿说得对啊,我就不说什么了…”
冯大人急得直抹泪,更咽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们三个是没活路了!”
王子宜和高舍洛也失声哭泣,弹劾皇帝的事,已经做了,这往后,高纬还能给他们好日子过吗?
陆夫人看看三人,没好气地道:“怎么,三位大人还要怂恿琅玡王夺位吗?”
高俨不忍心他们受难,说道:“乳娘,三位大人从没怂恿过儿臣,乳娘怎可胡说?父皇,母后,对于皇位,儿臣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人人皆可作证!至于皇帝哥哥,三位大人也不要再说什么了,那只狗本来就是我的,不知怎么就到了后宫美人那里去了,还请父皇不要再追究哥哥的过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