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揉揉脸庞,泪眼朦胧,跪倒在高湛面前:“萱儿的心,都在纬儿身上,你们身为他的父皇母后,只疼高俨,偏爱高俨,只剩下我这个乳娘去疼他了,太上皇,只要不废除纬儿的皇位,萱儿即刻去死都心甘情愿!”
高湛气呼呼地说道:“又使这一招!今日什么都不管用!人呢?你们还不去传大常侍?”
“是,太上皇!”宫人躬身而退,就要出去。
“不准去!”陆夫人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一众宫人,吓得宫人们惶然于色,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萱儿,你要造反?”高湛怒目相向,指着陆夫人责骂。
陆夫人逼近了一步,决然说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造反,为了纬儿,萱儿什么都不怕!”
高湛气得脸皮颤抖,一把抓住陆夫人的手,咬牙切齿。
“好得很,萱儿竟然要和朕撕破脸,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祖珽吓得直哆嗦,忙跪在二人面前,求道:“陛下,陆夫人说得不假,那两人确实是因贩卖私盐入的罪,与皇帝无关啊,这事,还是臣亲自督办的,臣可以为皇帝作证啊!”
高湛哼道:“朕还没问你呢,你一个仪曹郎中,只管吉凶仪节,怎会越权去查办私盐?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保全皇帝颜面!祖瞎子,这笔帐,你也有分!”
祖珽吃了个哑巴亏,干脆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咳咳…咳咳咳咳…”突然高湛面色发黑,咳嗽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