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程清歌知道小小指的是什么,不接话,喝了口咖啡,突然想起陈同的事来。
“算了,今天不说我的事儿了。说也说不明白。说说你吧。”从自己的感情堆儿里跳出来的程清歌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淡定。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小小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说我?我有什么可说的?我一个人啊,刚分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也挺好的。哎,我跟你说啊,我就觉得谈恋爱还真是自找苦吃,自己一个人多好啊,想干嘛干嘛。这感情的事儿,还真是围城。我算是看清了。”
“上次你躲着陈同先回了家,可后来我还是去见他了。”程清歌突然打断小小自我催眠式的唠叨。
小小听到这,突然就闭了嘴,没了声音。
看来,任谁心里都有个不能提的名字。小小的死穴,大概就是陈同了吧。
程清歌见小小的样子,想要说出口的话又都憋了回去,她喝了一口咖啡,想着该怎么组织好语言来给一个表面上劈腿的男人说点好话。
“我让他请我吃了我们学校门口最贵的餐厅。”
程清歌边说边悄悄看小小的表情。
小小听了,咧嘴想笑,却终究是没笑出来,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小声说了一句:“渣男,活该。你随便宰他,跟我没关系。”
程清歌又说:“小小,你真的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小小沉默了一会,忍不住说:“说什么重要吗?他还能把劈腿这件事给说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