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当初白戎族战士阻拦吉哲一部出营劫掠,吉哲没有当场发怒,甚至一句狠话都没有说,便灰溜溜退回了大营,干路谭便心里起疑,但是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看来怕是其中大有阴谋。
可是无论怎样,现在已经于事无补了,若是错在那里,便是白戎族怀有宝玉,却没有拥有宝玉的实力,而白戎族怀有的宝玉,便是卓越的炼铁技艺。
当然并不是说白戎族的炼铁工匠,比中原诸国的工匠的技艺高超,但是在草原上,白戎族出产的铁器,却是响当当,堪称非凡珍品。
而有宝物在手,自然便有一些贪婪的觊觎者,但是白戎族族人虽然不善作战,但是毕竟是草原八国之一,也不是软柿子可以轻易拿捏,这还还不算平日里和白戎族缔结攻守同盟的其它部落,可是这次想要白戎族至宝的却是义渠王发呀。
“你们都下去吧”,干路谭说完向义渠王发求助之后,心中便如死灰一般。沉默一会,便对着营中面面相觑的族中的几个百夫长略带生气说道。
等到那几个百夫长退下以后,帐篷的后面便稀稀疏疏一阵响声,一会便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缓步走出,对着正生着闷气的干路谭脆生生地说道:“阿爹”。
干路谭听到之后,马上一改脸上的痛苦表情,然后换上笑脸,对那个女子回答道:“白玉儿,你来了”。
只见那女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裙,虽然略显普通,但是在那精致五官,小巧的琼鼻,如柳般的秀眉的映衬之下,显得清新脱俗,再加上身材纤细,蛮腰羸弱,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远不是干路谭那粗狂的模样。
“阿爹,发生了什么事吗?”白玉儿望着眼前阿爹虽然满带笑容,但眼中却无时不刻不透露出焦虑与自责,于是拉着自己阿爹的手,抬着头问道。
“没有,没有,我的白玉儿,老干路谭一看到我的白玉儿,瞬间就没有烦心事了”,老干路谭听到自己女儿的疑问,瞬间笑了起来,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