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魏开望着面前的新兵,拍着耿辉的肩膀说道。
满脸横肉的耿辉闻言,对着魏开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着耿辉无奈的表情,魏开便明白了一切。
不过也可以理解,陈仓轮番大战,军卒耗损极大,在再加上抽调军中老卒戍守长川,导致陈仓县城驻扎的士卒,接近六成都是刚招收的新卒,质量自然令人堪忧。
望着校场中紧紧盯着自己的新兵,魏开大声说道:“秦军之中,就没有孬种。若是受不了苦,我奉劝诸位还是早早卷铺盖回家。
当然,诸位若是有能力,让那些欺负你们的老兵,以后尊称你们为长官,也不是不可以。
校场之上,就要多流汗;战场之上,才能少流血。军令一到,就是前面有千军万马,秦军也必须战胜他们。
秦旗之下,皆为秦土,敢举兵者,杀,杀...”。
刚才还寂静的校场,随着魏开一番激励,顿时响起了阵阵“杀,杀...”的怒吼声。
而那些刚才还因为老卒戏弄或者辱骂,而暗自气馁的秦卒,此时也大声叫喊起来,至于退出秦军?恐怕现在陈仓没有人会有这样的愚蠢想法。
毕竟现在秦军不是秦国老军,魏开一向主张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再加上魏开搜刮世族及商盟财富,因而也有能力给予秦军丰厚的赏赐,秦人因此争相当兵,那还会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