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兰咬着唇瓣没有说话,神情很是受伤,爹爹说那些酒是我的,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洪毅噎了一口浊气,他要是有证据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见此,刘提刑冷笑,没有证据还说什么?来人,将洪毅看押关进牢房!
话一落音,就有捕快出列,一左一右架着洪毅走了。
洪毅临走前,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江汀兰,恨不得要将她剥皮削骨。
江汀兰恍若未见,眼尾坠着泪珠,还是那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有人动了恻隐之心,这江汀兰也太可怜了吧,好歹也是亲生闺女,洪毅居然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真是凉薄。
何止这事,你不知道吧,江汀兰被人卖到农家当冲喜小娘子就是他暗中授予的,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洪娇婷清除障碍,可怜江汀兰啊。
知府,洪娇婷把一套精美的茶具愤怒的扫向了地上,这个贱人早就在酒里下了毒!怪不得她会那么痛快的帮爹爹澄清,敢情是在给爹爹挖坑跳,现在可好,世人都知道那些酒是方小杰酿的,我就是实话实说也没有人相信了!
夏氏在一旁哭道:咱们现在怎么办?按照刘提刑的意思,怕是会将你爹关上三五年,咱们得想办法救救你爹,还有受害者那边,囔囔着要赔偿,少说也有三百人,刘提刑的意思是每人赔偿五百两。
能消费得起雨露琼浆的,家境通常都不会太差,这样的人家,赔偿若是少了,定是不依。
而且,捞洪毅得需要一大笔钱,这么一算下来,她们前些日子挣得那些钱不仅都搭里面了,还要赔上家本。
真真印证了那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