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听没听懂她的话。
薛北北拉着江汀兰的胳膊害怕的说道:“阿兰,我们走吧,这么凶的奴隶买回来指不定操多少的心呢。”
却不想,江汀兰直接掏出钱袋,交给管事婆子,“就他了。”
薛北北大惊,“阿兰,你……”
江汀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不怕,我有女主光环。”
女主光环,那是什么东西。
还没当薛北北反应过来,江汀兰却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粉,往他鼻子吹了吹,那药粉立刻呛得他咳嗽了起来。
收起药粉,江汀兰笑的非常奸诈,“这个就是女主光环,我死,你就死,懂吗?”
薛北北:“……”
少年:“……”
管事婆子捧着钱袋,笑得见牙不见眼,还以为那小狼崽会砸手里呢,没想到被个色小姐给收了“还是小姐有远见,不过,小姐,
您听我一句劝,这少年模样虽好,但是脾气凶残,难免会误伤了您,所以您还得给他拷上枷锁跟脚链子,等将他驯服了,再给
他解锁。”
江汀兰点头,“说的有道理。”
接着,管事婆子就领着她去办了手续。
铁链沙沙作响,将少年脖子磨出了几道血痕,可那少年浑然不知,目光凶狠的盯着江汀兰离开的背影。
正在办手续的时候,管事婆子突然闹起了肚子,去了茅厕,约莫一炷香后才回来。
“许是我今早吃坏了肚子,耽误了事,还希望小姐见谅。”管事婆子赔笑道。
江汀兰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打紧。”
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又道:“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明日我再来。”
“别介”管事婆子一听说她要走,急忙拦住她,“我手下还要几个压箱底的货儿,本来是想留给宁王的,如今我瞧姑娘合眼缘,就
忍痛割爱卖给你吧。”
大运河已经开通了,宁王不日便会抵达柳州,本来他们早就应该到了。
只不过因为先前宁王妃遇刺耽误了行程,所以现在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