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的直觉最准,梁子苓认定这是父亲出门时在哪个穷乡僻壤看上的,说是带回家来当丫鬟,指不定哪天就上位成了姨娘。岁数差多些也不要紧,这年头正流行这个。
她当下决定好好整治这小丫头一番,让她心中时刻有忌惮,逾矩之行也收敛着点儿。
无喜捧着新茶壶往回走,还没踏进大小姐的院门,见她匆匆从里面跑来,险些撞了个满怀。
“看着点儿!走路不长眼的?”梁子苓两眼一瞪,“撞伤我你赔得起么?”
“对不起小姐,我下次一定注意。”无喜低了头,伸手护住茶壶。
“哼!懒得跟你计较。”
眼看着梁子苓要往正院走,她嗫嚅道,“小姐,这茶…”
“不喝了,你端回去吧。”
无喜默默叹了气,入府半月,想见的人没见到几回,倒是一天到晚受这梁子苓的邪火,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她把茶壶端进屋里放好,来到院中角落,从内袋里小心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掌心。
一个月前。娘亲林婉清卧在病榻,轻声唤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