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诶?”无喜惊得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银面人席地而坐,看也没看她,“我不过是奉人之命暂时看守你而已。”
“奉谁的命?”无喜追问。
“无可奉告。”银面人冷冷答道。
无喜暗自思忖,这样说来,那日客栈一面也定非偶然。可是不对呀,先前听客栈老板娘的意思,账房横遭洗劫,这人该是为谋财,怎又会撞上自己?难道就只是为了那块玉佩?
她转了转眼珠,靠近银面人。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你就把玉佩还给我,现在还作数吗?”
“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银面人淡淡应道。
无喜见他不承认,睁圆了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日你亲口说的,就在这柴房里。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