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之人低头看她,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无喜结结巴巴,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实在是怕极了。
“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算你命大。”那人道,“下次可就未必有这么好运气了。”
话音刚落,策马扬鞭而去,再没搭理她。
待马蹄声消失在夜色,无喜抚住胸口,长长吐气,感觉酒已完全醒了。
问了客栈小二,又给了几枚铜钱,无喜才沿路回到相府。这时间正门早关了,她只好跑到侧门去找值夜小厮。
“三小姐在凤翠楼喝醉了,需得派人接回来。”
谁料那小厮竟不理她。
“三小姐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时候早歇了,怎会在那凤翠楼?真是笑话。”
“是真的。”无喜答,“不信你可以同我一路去。”
小厮别过脸。心想这定是丫鬟贪玩在外呆久了回来找的借口,不过是想让他放自己进去,他才不会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