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门,王铮先给徐婆婆把脉。
他的把脉方式和传统中医把脉不同,王铮的手放在徐婆婆的手腕上,体内的真气运转,通过手指传递到了徐婆婆的手腕上,再进入徐婆婆的筋脉中探查一番。
李大山和李玉娘都一脸紧张地站在旁边看着。
探查结束,王铮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李大山脑袋又往前凑了一点,“铮子兄弟,怎么样了?”
“老人家的偏头痛有很多年了吧?是不是从绝经的时候就开始了?”王铮问道。
徐婆婆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急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这些年啊,可苦了我咯,这把年纪了,隔三差五就痛的,吹不得风,睡不得晚,受不得凉气的,这偏头痛啊不是大病,疼起来老要命!”
“铮子,能治好吗?”李玉娘一脸期待地问道。
王铮点头,大家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徐婆婆拉着王铮的手,“铮子啊,你要是不嫌弃,就和大家一样叫我一声徐婆婆吧,这……我这偏头痛真的有的治?”
“是,能治好,您这是内分泌不好才导致的偏头痛,我先给你扎个针缓缓,不过这要根治啊,还是要从源头下手,婆婆您自己去医院看看去。”
王铮拿出了银针放在桌上,包裹着银针的布条花纹独特又带着几分古朴的气息,徐婆婆的眼睛在布条上多看了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