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鹊桥边,七娘子拉着官人洛风的衣袂,噙着泪曼声清唱:今日云耕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
长叹呜咽天汉里,西边复来离人辞。
朝也思,暮也思,尽付织女空相思。
白黎手执半盏桃花酒,斜倚在正对祭台的栏杆之上,仰头尽饮。
台下情窦初开的少女们也是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正当台上台下各自热闹的时候,台下突然乱成一团,随即,人群开始往七娘子庙围过去。
白黎蹙眉,对银镯打了个手势,银镯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出去,朝着七娘子庙走去。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银镯已经开始能领会白黎的心意,对于这点白黎甚是满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银镯回来了,道:启禀主子,七娘子庙里的神像渗出了血水,有胆大的打开了神像,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听罢,白黎拔腿就往外走。只见现场一片混乱,上香拜佛的人本就把寺庙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还有热闹可以看,这些人更不愿意走了,庙前的山门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因着往日义诊名声,与庙监了闻法师相熟不在话下。白黎与他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由侧门入内。
入得殿内,官府的人还没有来,只见 一名身着玄色的男子负手而立。身姿颐长,伟岸挺拔,面容冷峻,却莫名让人心中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