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军用车停到了军医院大门口。
车一停,傅霖第一个下车,绕了半圈他来到了苏云锦这边,把车门一拉,略带暴躁的道,“下车。”
“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苏云锦一边下车,一边对着傅霖道。
她能感受到此刻傅霖暴躁情绪中有担心的成分。
可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手上的伤是深了一点,可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口,没必要大惊小怪。
但是这话说完,苏云锦明显能感受到傅霖身上的负气压又增加了一分。
“我说了,你是我的兵,你的安全生命都是由我负责,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
说着,傅霖又把车门拉开一点,让苏云锦能更好的走下车。
苏云锦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这情况她也只好闭嘴。
跟着傅霖,苏云锦很快从绿色通道办完手续去了急诊室。
值夜班的医生是个年纪有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
看到苏云锦和傅霖走进来,医生开口问,“怎么回事?”
“手被刀割了,吕大夫您麻烦帮忙看一下。”
不等苏云锦开口,傅霖抢先帮忙说了原因。
一边说着原因,一边,傅霖把苏云锦带到了诊断桌前。
苏云锦这会儿手用衣服包着,显得鼓鼓囊囊,看上去一大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