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卡瞬间崩溃了,瘫软在了地上。
羊皮纸滑落而下,他那呆木的眼神中眼泪奔腾,片刻后他开始朝着西方咣咣的磕头,大喊子孙撒卡罪该万死,起悲伤逆流成河,其懊悔视死如归……
“这不是你的失职。”蓝天捡起那羊皮纸,左右端详之后说道,“从这羊皮卷的氧化程度来看,少说有几百年了。”
“你才几岁?”仇千潋上前一步,抢过那羊皮卷,“所以你不用过度自责,调整下情绪,是该给大家解开谜题了。”
别看仇千潋一副母夜叉的模样,却也有着一身的义气,时不时地还会透露出一股母爱泛滥的柔情似水。
想当年她对背叛她的未婚夫说‘我不会杀你’,她就真的没杀,至今还关押着那个负心汉,时不时来回邀请几个饥渴的‘温柔’大汉去照顾招呼他。
就因为那个负心汉,她上山落草,敢爱敢恨,风骚大胆的性格堪称野蛮典范。
撒卡可能是幼年丧母的原因,对仇千潋有着别样的情愫,年仅二十五岁的他能坐上这废墟边城三山六洞七厂的总瓢把子仇千潋的功劳是不可某灭的,在这黑风岭看上去白羽是王牌军师,实则不然,很多重大决策都是这个仇千潋在背后出谋划策。
“很显然,这是盗圣的干的。”仇千潋抖了抖那羊皮卷,然后眯着眼睛看着缓缓起身一脸吃屎般郁闷的撒卡指着那木匣子问道,“它的本质仅仅是你的传家宝,还是能牵扯上三山六洞命运的?”
针对这个问题,撒卡已经回答不上来了,毕竟传家宝丢了,遗传了这么多年,只知道这个木匣子很重要,那么重要到什么程度,他是无法说清楚的。
“或许,它是我们召唤师通往另一个境界的途径……”
“别在这扯淡玩了,按你的话说这里就是什么牛了个逼的功法了?”牛凳又从门外窜了进来,很显然,这家伙一直没走,“撒卡我告诉你,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玄乎事儿,若真是什么至上法典,你们还能在这安心的做几百年的土匪?别把鸡毛蒜皮的家事儿扯到我们绿林联盟!”
“疯牛!要滚就给我滚彻底点!”仇千潋美眸一瞪,甩动长发的挥臂之间,火红色的五芒星赫然出现。
顿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上升了几度,在场的人没有人会质疑仇千潋的能力,试问在场的扛把子们之中,谁想接受她的火焰之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