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他的昭昭是什么时候,真正将他放进心里去的呢?
“谢明熙”唇角微勾,“你应当是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你所说的这些东西,我不是你口中的林玉韵。”
江昭舌尖被咬得发木,腥味一阵阵涌上来,同他咽下去的交织在一起,顺着神经末梢攀爬,尖尖麻痹了他的思绪,教他恍惚生出股错觉。
倒像是。
他真的冤枉了眼前人一般。
——他不会认错的。
绝对不会。
“我消失的前几天,去了趟谢明熙在的墓山。我想下山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我想抄近路下去。”
话音突兀一顿。
江昭心头的那点害怕在男人的沉默中发酵成了抹不灭的恨意,可他却无法分清,这情绪究竟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太复杂了。
他辨不出来,也不欲去探究。
“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江昭瞳孔微缩。
黑雾始终若有似无地笼罩着男人的身躯,却在他的话音中完成了增加与消散的过程。
那张面孔缓缓拉扯变换,最终落回原本模样。
他终于肯摘了这面具。
青年微微弯起眸子,笑意浅浅,“昭昭想说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林玉韵比江昭大一岁,按理来说已经步入成熟,但更多时候,他瞧着和江昭一般大。
江昭生得嫩,有时甚至会被误认为是刚上大学的学生。
这仰赖于他的脸。
而林玉韵又是为什么,会看起来和同他差不多大?
只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林玉韵的真实年龄同他一样大。
江昭坚信剧情在这方面不会出错,而林玉韵也一直以他哥哥自称。
“林玉韵,你骗我。”
江昭眼里的泪止不住往下滚落,鼻尖微微翕张,心脏的负荷过重,他只能微张着嘴来呼吸。
从林玉韵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将他猩红的舌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