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两个村的村长商量着要退股,就是新林村、刘村的村长,他们说皮料场得罪了刘家,持股风险大还惹怒刘家。金莲今天来街上卖鸡蛋,顺道就来传话,是我爹让她来的,当然,我爹不会退股,另外两个村的村长不高兴,跟我爹吵起来了。总之,总之……”
赵富贵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搅着手指越说越糊涂。
黑子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黑子等人占据着皮料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三十,分别在三个村委手里,如果他们这时候撤资,要黑子拿钱买回股份,的确很头疼。
罗惜梦也听到了赵富贵的话,道:“富贵,喝茶还是咖啡?我给你拿,你别急,慢慢说。”
见罗惜梦作势要站起来,赵富贵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别!别!我不渴,一点都不渴!”
罗惜梦不知赵富贵为何如此紧张,只是一笑,就又坐下了。她也不想动弹,这皮裤太贴身了,真走出去,她也觉得怪别扭的。这种裤子,也只能穿着让黑子看看,哪能到处走?
想到这一点,罗惜梦突然红了脸,把脑袋躲进电脑显示器后面去了。
赵富贵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女人真胆大!穿成那样还敢见人?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嫉妒黑子。
不一会儿,在黑子的追问下,赵富贵终于说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这次,真不是刘家挑唆,而是另外两个村觉得黑子得罪了刘家,早晚要翻船,所以才提出要下船。赵有根坚定不移站在了黑子这边,原因也简单,他还想继续当村长,所以不敢得罪黑子。赵村在黑山镇是独立王国,刘向前鞭长莫及,黑子才是独一无二的村霸。
“好的,我知道了!你做得挺好,下次,你媳妇再来,别急着走,乡里乡亲的,叫她过来坐一坐嘛。”黑子送赵富贵出门。
富贵连连甩头:“不!不!不做!她忙得很,家里猪羊鸡鸭都离不开她!”
黑子厄尔一笑,拍了拍赵富贵的肩膀。
富贵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黑子,你生日真的是六月初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