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便忍了很久了,今天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明鸳吓得赶紧往后躲,元娘几下打下来,都扑了个空,越发心急,加上有些脱力,一不小心砸到了清雁的手臂上。
清雁的手肘应声下压,又杵到了襄远的头,那娃娃哇哇大哭起来。
元娘和明鸳都愣住了,清雁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躬下身子哄起他来。
阿芙心里看得何尝不是“咯噔”一声,不过倒不是怕伤了襄远,她可是更紧张明鸳。
万一明鸳好不容易怀上了,叫元娘一棍子给捣掉了,她岂不又要献出夫君.....
看门口乱成一团,阿芙刚要出声,樱樱从院子里急急忙忙道:“吵什么吵什么!夫人还有身子呢,惊着了,你们谁担待的起??”
清雁看着哇哇大哭的襄远,心都快要碎了,却不敢造次,只是满脸隐忍。
在这样规规矩矩的大家族里,越是男主人不在,做妾的越要小心谨慎。
男主人在,还能利用男主人的同情和爱意逾越些;男主人不在,女主人三言两语定了罪,等男主人回来,就算是能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怕是骨灰都扬干净了。
樱樱低头看了眼哇哇大哭的襄远,倒也没说不好听的,只是略略安抚了几句,便站起来对清雁道:“姨娘,公子这么小,您就别带着他到处乱走,小孩子有样学样,到时候学了一身妇道人家的气派,你叫二爷将来如何看得上他?”
清雁被说得抬不起头来。她被卖进裴府之前也是官家女子,倒是很知道“妇道人家的气派”若是落在爷们儿身上是个什么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