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啊?”阮沨失笑。
“嗯,我赢的。”霍迟对于自己自力更生赢到的钱很看重,虽然这三百五十块里有很大的水份,不过至少都是赢来的。
“行,那我先帮你保管。”阮沨拍了拍口袋。
雯雯已经离开了,阮沨看了下时间,自己也该回去了。
离开前,阮沨还提醒了一句:“我看天气预报好像说要降温了,晚上多盖点,别感冒了。”
霍迟点头,送阮沨到门口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阮沨的乌鸦嘴,第二天的时候,霍迟还真生病感冒了。
阮沨刚开始不知道,还是后来看手机监控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看到霍迟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不是趴在桌上,就是靠在沙发上,后来还看到小张买了药回来。
晚上收工,阮沨连忙过去探望,看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霍少爷,皱眉道:“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发烧了?睡觉没盖被子?”
霍迟脸色苍白,辩解:“我是水土不服。”
阮沨笑了声:“你都来这边十多天了,哪来的水土不服。”
“我搬过来才两天。”又因为感冒发烧,霍迟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也有些不一样,虚弱极了,看着怪可怜的。
“所以,你是想说你这个房子和我住的小区水土不服?”阮沨挑眉。
霍迟还真的就点头了。
“歪理。”阮沨帮忙捂了捂被子。
“热。”霍少爷嫌弃,将被子掀开一角,透透气。
“你不热。”阮沨继续捂好被子,“都发烧了,被子多盖点。”
霍迟在被子里又热又难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阮沨拿了药过来,接了杯热水,说:“你先吃点药吧。”
霍迟坐起,盯着阮沨手里的药,眉头紧皱,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视死如归地一口气吞下,再躺回被子里。
阮沨看得低笑一声,又说:“吃完之后会比较困,等下就睡着了。”
霍迟睁着眼,问:“那你呢?”
“没事,等你睡着之后我再走。”阮沨就坐在床边。
霍迟磨蹭一会儿,又说:“也可以不走。”
“嗯?”
“可以睡旁边。”
“行。”阮沨爽快应下来,“你先睡吧,我还没洗澡,洗完了再躺你的床。”
霍迟缩在被子里,很轻的“嗯”了一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吃了药,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一片混沌,就只感觉到似乎有一双冰冷的手,落在自己脸上。
等到霍迟再醒来时,都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霍迟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旁的阮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