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固然是好,可这些人来了,自备瓜果点心,眼巴巴地朝外面张望,那个痴迷模样,直叫人冷汗直流。
——
如此从日出坐到了日中,从日中又等到了日斜,直到戏班子都被这群无心听戏的群众逼的下场,与徐蒙一同磕起瓜子来,翠屏湖畔才出现了黑压压的一列骑兵。
气势嘛,那是力拔山河,气氛吗,那是尘土飞扬。徐蒙为了赚回本钱,高价卖了二楼几间雅厅,留下一间视角最好的给珍珠琳琅“追星”。
她磕瓜子磕的口干,去一楼倒茶,结果刚下楼,便被乌泱泱挤向前门的人流带到了前厅,徐蒙晕头转向一抬头,好家伙,不远处就是一列重甲骑兵。
她捧着茶壶往回挤,怎么也挤不动了。此时不远处响起女郎们振聋发聩的叫嚷声,各色花瓣、荷包、手绢满天乱飞。
徐蒙被人群挤到最前方,还没站稳便被耳边的叫声震的双耳嗡鸣,忽而自身后被人拉攥了下,她晕乎乎回头,看见满头是汗,面色惨白的顾延。
还没说话,又听得前面有男声大叫,“退开,退开,马受惊了!”
当下众人四散奔逃,徐蒙被撞来撞去几乎跌倒,再站稳时眼前隐约发黑。
她撑住桌子角,双腿打软。
“闪开!”身侧忽然暴起一道男声,徐蒙恍惚抬头,被疾驰而来的高大骏马吓的肝胆俱裂,彻底不能动弹。
吾命休矣。徐蒙连打开储物戒指的时间都没有,那马已经奔到眼前。
她心如死灰,闭上眼,软倒下去。
“蒙姨。”顾延赶不过来,眼睁睁看着那发狂烈马朝徐蒙奔去,又见徐蒙重重倒地,脑中闪过一片白光,随后发出一声心碎神裂的哀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