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没看出我的冷淡,还是完全忽视我的冷淡,谈兴依然很浓,;你腿不方便,为什么没有家人陪你来医院?;
;我老公临时有事先走了,让我自己打车回家。;我淡淡应道,然后往后靠,闭上眼睛假装打盹,意思就是告诉他,我不想说话了。
;你这腿,有知觉吗?;他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
我这腿虽然现在没有力气,但还是有知觉的。我立刻打他的手,;请你自重!;
;真有知觉啊,只要有知觉,就能好,如果没知觉,那就坏了,好不了了。他讪讪笑道。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我怒道。
;不要生气嘛,我只是看你的腿到底什么程度了。我是关心你,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腿没了,那真是可惜了。;那司机还在笑,那笑中明显不怀好意。
我有些慌了,我想拿出手机报警,但他目前还没对我做什么,也没法报警。而且他随时可以把我的手机抢了。
;你的腿不方便,那你和你老公怎么过夫妻生活啊?;那司机又说话了。
这次的话更加露骨,我没答应。如果他只是嘴上调戏,那我也认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残疾人,而且我在他的车上,我明显处于极度的弱势。

